声:“好啊。你长本事了,还敢顶嘴了。”撸起袖子,就要拿竹棍抽顾晓晓。
顾晓晓伸手一把抓住了竹棍,露出了胳膊上的伤说:“我胳膊疼的厉害,抬不起来,这才没有去喂家里的猪和鸡。”
杨氏年纪大了眼昏,凑近了看了眼,细娘的胳膊上果然一道道的新伤重着旧伤看着有些可怕,这才念叨着:“真是娇气,我五六岁就开始割猪草喂猪烧饭干农活。哪儿像你们这么娇。”
虽然喜欢在儿媳妇儿面前摆威严,将俩人儿都训得服服帖帖的,但杨氏跟细娘也没什么大丑,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好开口再讨些什么。
杨氏每次提起小时候,都有一肚子苦水倒,碎碎叨叨的杨家上下都知道她五六岁开始干活,还没扁担高就天天挑水了。
论起来,杨氏也是童养媳出身,多年媳妇儿熬成了婆。终于熬死了她的婆婆和老婆婆,对于同是童养媳的细娘,却没半点同情心。
顾晓晓又想了一念,何止没有同情心。杨氏简直比旁人对细娘还差,好像她当年受了那么大的罪,压抑着过了几十年,没人继承衣钵继续受虐待,她就会多不甘心似的。
那些为奴隶的人,翻身成了奴隶主后。往往比从起的奴隶主还要凶残。
这边顾晓晓感慨着人性,那边杨母骂骂咧咧了一阵,见她又成了闷子后,出去差使桑二娘将猪喂了院子打扫了。
桑二娘可不是那么听话的,活儿虽然干了,但杨氏数落她的话,她原封不动的又还给了她,有儿子傍身,桑二娘根本不怕和婆婆吵。
吵怎么样,她替杨家老二守了那么多年,难道她们还敢将她找个做娘的给赶出去。
晚上时,杨家喝的是稀饭,在杨母的故意刁难下,顾晓晓就分到了两小碗儿快能照出人影子的饭,还有一块黑面馍馍。她把黑面馍掰开,揉碎了泡在碗里,喂花儿喝了下去,又哄着她睡觉。
待花儿睡着了,顾晓晓将她搁在了床板上,开始舒展身子活动着拳脚。细娘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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