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没出息的渔夫,要从江里钓一尾鱼,回家给妻子或孙女煮一碗豆腐滚鱼汤。
人们往往也忽视了,只有在平凡之中,才可见得大恐怖。
此时韩棠的脚已经伸进了江面,是脱了靴子的赤脚,脚掌一至江水,一月之末的江水本来便是算不上温暖,甚至是一种刺骨锥心的冰冷。
韩棠却已经没有缩脚,好像这阴心锥意的寒意,也并不算什么,好像什么事请都不能让他挂怀了,想到了好写就就能进行自己的下一场刺杀了,他反而露出了一丝极浅极淡极其兴奋的笑容。
熟悉韩棠的人,包括老伯跟易潜龙还有死去的律香川,简直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冷漠孤傲的寂寞入骨的巅峰杀手韩棠会笑,但他确实在笑。
江面有风,风吹动金属色泽的钓丝,微微的一晃,水面开始有一小圈涟漪静静的荡开。
韩棠微笑,笑意却是一种淡淡醇厚的沧桑与挥之不去的兴奋。
他这一笑起来,脸上的皱纹便一齐的舒缓绽开,整个人也年轻了十岁,面上不如花绽,如万刀齐开。
杀气!
杀气其实便也只在这若有实无之间摇摆不定,以韩棠的资质与修为,跟苏留的那一次交手之后,便是完成了真正自我超脱。
如果他想,拿着刀也可以浑然没有杀机,同样的,他即使在笑也能杀机毕露。
他不动如山,整个人永远都是一副最有力最能爆发出力量的姿势,几乎是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一种充盈了力量却不虬结的状态。
韩棠也在等一个人的命令。
能命令他的原先是老伯,现在多了一个人,青龙龙头公子羽、
一个同样可以叫他去死的人。
他当然不会死,韩棠也有这个自信,从来刺人百十回,无一回失手,唯一失手的一次便是青龙龙头,他也不觉得意外——还有人能杀死公子羽?
韩棠变这样坐在船尾,手里一尾鱼竿,钩子还悬着新鲜的诱饵,垂落进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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