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他给自己涂膏药的手,冷哼:“惊着了?老哥,咱能不这么睁眼说瞎话吗!”
火琪磨牙,真当他是傻得呀,都笑成那样了,还说什么惊着了,哪里有受惊是那种反应的,又不是脑子出了毛病。
“琪儿咱先不说这些,把药涂上好不好。”火珏转移话题。
“你看到我这样都不好奇是发生了什么?”火琪好奇的看了眼火珏,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简直是差太多了。
“傻瓜,我当然是好奇。”火珏摸摸火琪柔软的头发。
看到火琪这幅模样他当然是吃惊了一下,不过却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弟弟并没有被人欺负,如果被人欺负了,别苑中的侍卫绝对不会不告诉他。
能变成这样怕是和他的师父有些关系,练习的时候下手狠点也没什么,毕竟现在受点伤,总比以后受那些危及性命的伤好太多。
“那你也不问,还笑话我!”火琪继续气呼呼,他可是记得清楚呢,别指望一下子就让他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