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钱的事情,陈萧他娘死得冤,死的时喉咙留了口怨气,眼睛也没闭,记住了你们的模样,只有找你们报了仇那怨气才能消,我先给你们几张符,看看能不能治住,治不住我也没办法了。”
张端公随后给我爹几张符,工钱都没要就走了。
张端公走的当天晚上,爹让我早早上床睡觉,他和爷爷奶奶在堂屋里守着,奶奶始终认为是有人在搞鬼,人死如灯灭,哪有什么鬼啊怪啊的,说是要逮住那个搞鬼的人。
他们在堂屋守着,留我一个人在床上。
因为害怕,我蒙着被子睡得满头大汗,实在憋不住了才掀开被子呼口气。
掀开被子那幕,却让我当场吓得失了声。
我娘穿着大花碎裙,梳好了头发,跟个木头似的直愣愣站在床前。
我不敢叫喊,慌忙拍着床边木头,爹听见声音才赶忙冲进了屋子。
进屋看见我娘也愣了,盯着我娘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我娘磕起了头。一个大老爷们儿哭得跟个孩子似的,说:“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娃儿无过,娃儿无过,你放过娃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爹的跪求起了作用,在爹磕头后,娘摇摇晃晃出了房门,离开大门走了。
第二天白天,爷爷奶奶又请来了张端公。
张端公唉声叹气地说:“这都是你们自己作的,她活着的时候想看自己娃,你们死活不准,现在死了还要来看自己娃,你们哪个能阻止得了?”
爹哀求着说:“以前的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但也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娃儿还小,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张端公想了想说:“我是看在娃儿的份上才要帮你们的,既然你们已经对不起她了,那就不在乎再做得过一点,她不就是想自己娃吗,那就给她弄个娃。”
我爹马上问:“咋弄?买卖人口的事儿我们可再不做了。”
张端公敲了爹脑袋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先结婚才能有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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