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也不知道学得谁?”白崖叹了口气。
“师兄”玉清不满地苦着脸。
“好了,好了,某不打断你,你继续说。”
玉清从小就跟在刘钰身上,但刘钰持才傲物,可没有这么八卦的性子。
“毛疾师兄说,那女子确实与他从小定亲,原本同样出身夷陵一个武道世家,但在数年前,家族被驱逐出了荆州,这才会拜入了会稽的越女剑派。”
玉清神情怪异地看了一眼白崖,“这事跟师兄你也有关系!”
“跟我有关系?”白崖瞪着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没错,你忘了当年火烧静雀峰,揪出了几个血河道奸细的事情吗?”玉清清了清嗓子说道,“那次峨眉丢了大脸,便在益州大肆清理魔门奸细,扫掉了好些武道世家……”
“然后就牵连到了夷陵方面?”白崖转了转眼珠,很快就明白过来。
“嗯,打草惊蛇,夷陵离益州这么近,那里的仙武宗门自然也受到了影响。”玉清苦笑道,“然后,那女子的家族就被牵扯了进去……听说他们族中有几位旁系子弟是魔门奸细,所以被驱逐出了荆州。”
“不过,这个武道世家几年下来,已经慢慢洗白了名誉,正打算迁回夷陵。”
白崖这下听明白了,毛家让这个武道世家出面,估计也是再三考虑的结果,毕竟明着挖人总不像话,由投入越女剑派的未婚妻出面最好不过了。
先让毛疾回家完婚,然后以子裔的借口留他数年,冷却一下青城这边,再找借口让他改投荆州的本地宗门。
这么复杂的内情,若是毛疾自己不坦白,青城这边还真联想不到。但这也证明毛家做了无用功,毛疾为人虽然油滑了一点,但基本的恩义还是懂的。
“那女子叫什么?现在住哪儿呢?”白崖不置可否地摸了摸下巴。
经过了兽潮的洗礼,他现在对于邪宗魔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反感了。同时也能体会到了,当年那些诸子百家和佛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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