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在意识到受伤流血也不会死之后,数秒之前他尝试过放弃反抗,眼睁睁地看着数柄长戟交叉斩过身体。
其两柄一前一后插入了腹部,后面一柄长戟的小枝甚至将肚肠扯了出来。另外两柄一腰斩二斩首,将他分成了三段。
不过仅仅数秒,白崖在痛苦的呻吟恢复了原状,但他再也不敢尝试放弃了。肠穿肚烂加腰斩的痛苦,实在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
即便是身体恢复了原状,但白崖依然花了很长时间才从痛苦的幻觉缓了过来。在这一段时间内,他又被斩了数次,其一次右臂被连根切下。
在极度的痛苦促使下,白崖的格挡和躲闪技巧成几何升。
他很快学会了如何以最小代价来抵消四面八方的攻击,如说用手肘、臂骨、肩膀等较坚硬和厚实的身体部位去抵挡寒光四射的戟刃。
“这样下去是死循环,不会有任何益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崖终于对肉体的痛苦开始产生麻木感,紧绷的脑子空出了思考的余地。
在他例行公事般挡开两柄长戟之后,忽然发现前方两个兵卒之间露出了一道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