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又要装作讨厌她呢?害她先前生了那么久的闷气,还想来想去的,总也不太安稳。
“我可不喜欢你。”
闷闷的,赵寂十分“冷酷”地对卫初宴说道。
心下大讶,卫初宴动了动肩,而后听见赵寂骂了一声:“你这骗子。”
算是在骂吗?怎么听起来,像是猫儿在撒娇呢?
车轮碾过地上的石子,队伍仍在前行,有一瞬间,好像有淡淡的笑声自牛车上传来,清风一般,等到贩子用心去听,那笑却又隐没了。
如同一闪而逝的花香。
这一段,姑且算作苦中作乐。两人都不是能够没心没肺地忽略眼前的困难的人,但这日之后,几乎被这一路的黑暗所污染的心好似突然被甘泉浇过,变得不那么令人喘不过气了。但那黑色,仍然难以轻易抹去。
那黑色有些模糊,或许,我们可以将之称为灰色。
七月二十,他们在益州北部的一座小城里歇下。
处在逃亡的时候,两人一是对周围的人敏感,二是对时辰敏感。自第一拨刺客现身那一天起,接下来每一天,都清晰得仿佛有人刻录了牌子放在她们眼前一般。她们清楚地记得那之后每一天所发生的事情,也根本不需要去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因为心中无时不刻不在数着日子。
这是煎熬,也是煎熬时日中少见的那一些希望,至少她们知道,每度过一天,便意味着她们多得了一天的平安,变意味着她们离长安更近了些。
这座小城不甚繁华,城墙是少见的厚,好似越往北,人们便越喜欢将城门弄得结实,这与北地常有匈奴犯界有关。
但这个地方,还是没有被匈奴的马蹄踏过的,四处是一片平和。
残酷隐藏在平和的表象之下。
于这座城的居民而言,四处是安全的,家中是温暖的,他们在这里做买卖、在城外种地、在、在青楼里尝着伶人柔软香甜的唇
他们对亲友邻居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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