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寂儿当大臣,是因我觉得她已然大了,该通晓朝堂之事了,你总拦着我,看我说两句就要护着,不怕慈母败儿吗?”
贵妃捂嘴一笑,嗔道:“寂儿如此崇拜你这个做爹的,自小到大,对于你安排的课业,她每每学好才敢休息,从无一日落下,如今被你赶去监国,就更是总要忙到深夜,你这个做父皇的不心疼,回来还要说她,我做母妃的可是心疼的紧呢。”
她说的随意,露出了小女人的娇态,赵钰喜欢这样的女子,也不计较她的僭越,和她又说了几句,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遂对二人说起了卫初宴。
“那孩子不错,日后会是寂儿的一条臂膀。她是个忠心的人,很适合差遣去做一些帝王不便沾上的事情,况且这人心智坚定,不过呢,你也不要忙着得意。”说到一半,赵钰见十一嘴边笑容愈来愈灿烂,忍不住杀一杀她的锐意:“说句不好听的,这人有些迂,先前寂儿入狱,只她一人不住撞墙,将自己撞个头破血流竟也不肯停下。因此她只能去做,却不好去进策,寂儿,你永远要记住,不要听信太过正直的言官的言论,治国不是小事,若是听这些人,一只以君子之事治国,那么国家会僵化,离衰败也就不远了。”
赵寂点一点头,却想到之前她派去撞柱子的那言官,心中略感悲凉。
至于皇帝说的,卫初宴不适合谏言,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出的这个结论。赵寂是半点不听的。
若无卫初宴在幕后运筹帷幄,她这个东宫之位又怎么会来呢?
父皇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千五,很扎实吧。
第一百零二章醋海
宫中景致,她实是看惯了的。
不过她是温和被动的性子,这些景致又真的十分好看,饶是曾经看过,此时再看也不会腻,因此一路逛下来,倒也有些乐趣。
只是在走到一些如今还未开辟、或是种了些和记忆中不同的花草的地方时,她会略微发怔,而后,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两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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