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又恢复了热闹。
“主子让你过来告诉我这消息,是想让我做些什么吗?”
手里握着茶杯,慢慢地转着,橙黄茶水渐渐向里旋成一个小涡,卫初宴看着下边,目光渐渐冷淡起来。
“回大人,主子说,您会明白她的意思的。”
卫初宴摇一摇头:“你回去同主子说,小主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初宴也不一定能改变什么。”
“主子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请卫大人以大局为重。”
那小厮说罢,向她行了一礼,慢慢退了出去,卫初宴看着重新关上的门,长叹一声,捏碎了手中瓷杯。
碎片划过手心,清脆落在地上,她的手掌仍然是洁白无瑕的,没有丝毫损伤。
“来人,备马。”
快马赶回家,门房告诉初宴,殿下已到了府中,卫初宴在后院寻到了抱膝坐在池塘边大石上的赵寂。
那年她不想回长安争储,也是这样坐在一条小河边的石头上,不过那时候的她要孩子气一些,还拿铜板打水漂玩。
心中本也有气,但在看到赵寂的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了,卫初宴走过去挨着她坐着,看着池中败落的荷叶,温和道:“是谁又惹我们殿下生气了,叫她一个人孤零零跑来我这里坐着?”
赵寂把头靠到她肩上,闷闷不乐的样子:“少来,你知道我为何会过来。”
她当然是知道的。卫初宴将一截枯草丢进水中,赵寂便转头过来,和她一起看着那乍起的涟漪,春日的池塘萧索又寂寥,大部分还掩映在夜色下,其实看不很清楚,不过初宴和赵寂的眼力都很好,尤其是卫初宴,经过好些年非人的训练,她能在昏暗天色下准确射中百米外的小圆环,此时的一切在她眼里,还是清晰可辩的。
“娘娘说的对,你长大了,总要娶亲的。”
“我不想娶别人。”
卫初宴揽着她的肩,将她抱在怀里:“我知道可我不能嫁给你。”
赵寂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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