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寂好生地守着贵妃,贵妃便不会横死,却并未想到,原来贵妃是死于□□。
都说帝王心思深沉,可心黑到赵钰这种程度,为了让贵妃给自己陪葬,早早地便给贵妃下毒,也真是令人齿冷。
想到贵妃身上所中的毒,卫初宴没有再听下去,立刻去找了赵寂。
“你以为没有那张诏书,寂儿便不能登基了吗?赵钰你听着,你既想让我陪葬,我便绝不会遂了你的心,我即便活不了几天,也绝不会妥协为你陪葬。只要你不遂心,我便是死,也是高兴的了。”贵妃决然说罢,离开了这个处处弥漫着死气的寝殿,身后,赵钰那癫狂的笑声却好像还追着她,令她心绪不稳。
“父皇!母妃的毒可有解药?”
原本偷闲在监察朝中事务的赵寂得知消息,紧急赶回了帝寝宫,她是在父皇对母妃的盛宠中长大的,从未想过有一天,父皇会对母妃下毒。
真是疯了!
路上已传了太医过去给贵妃诊治,但这一年来太医院那边一直未发现贵妃中毒的事情,赵寂不相信他们还能救贵妃。想到解铃还须系铃人,赵寂跪在赵钰床前,一声声地哀求着他,希望能求来解药,可恢复了平静的皇帝陛下却只是躺在床上,一眨不眨地把她望着,像是在看一样珍贵的宝物。
他就要死了,但他有那么多的子嗣还在这个世上,其中最优秀的一个,便是眼前的十一,她即将继承他的皇位,做这大齐的新帝,日后,她会为他延续这个王朝。
她身上有他一半的血,另一半是他此生最爱的一个女人的,所以她的一切他都爱,虽然对于是否要让寂儿做储君,他从前有过猜忌有过动摇,但是人之将死,他忽然很庆幸,因为他最终还是没有做错事。
“父皇,母妃还那么年轻,你不能这么自私!”
赵寂跪着,泪流满面。她怕了,她知道父皇做的出来的,她不能看着母妃去死。
赵钰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转头看向窗户,黑啊,真黑啊,看样子是开了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