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她的话,赵寂也并不吃惊。
“况且三公根系深重,你要扶植新臣与他们对抗,也只有两种选择。”春风和暖,熏人入睡,但是卫初宴的话便像是一剂极其有用的醒神剂,令得赵寂越听眼睛越亮。
“其一是靠外戚。但你已知道了我与娘娘做的赌,我这么辛苦才拿到娘娘一句‘不插手’的,寂,你便当是心疼我,不要养你舅家了。”
赵寂:“难道你早先便预料到了?”
她的确在头疼三公的事情,倒不是说这几位老臣身怀异心,只是他们拥权自重是事实,有道是:卧榻之侧其容他人酣睡,她蛰伏两年,如今也到了将权柄真正地抓到手里的时候了,今年年初的那次收权,和日后她要做的比起来只是小打小闹,旁的不说,落在太尉手中的虎符以及落在御史大夫和丞相手中的遴选官员的权力,她是一定要收回来的。
帝王之道在制衡,她要压下这几位的气焰,便得另外扶持人选,但这个人选,她的确没想好。
原本卫初宴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卫初宴消失了半年,初宴本身根基又还不够深厚、赵寂想要提拔她可以,但是若是拔擢太过,恐又被人阻拦,她因此转了想法,考虑起扶持舅家的可能性来。
若是要扶持万家,此刻又有点晚了。
那时她刚即位,即位之前听了父皇的一番话,对于外戚实是很是忌惮的,因此虽然也稍微提拔了一下万家,却并未给他们滔天的权势,如今若是想重新提拔,不说能不能找到由头,恐怕万家那边心怀芥蒂之下,对于她也不如从前亲密了。
若是母后在朝,这点芥蒂很容易便消除了,但是从卫初宴带回来的书信来看,母后恐怕打算在宫外常住了,这虽不合规矩,但是早些时候,太后便是以“去行宫养病”为由出宫的,既然牵扯到太后凤体,她即便在外养十年二十年,也没有朝臣敢说些什么。
但对于赵寂而言,万太后的离宫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只看她究竟要不要扶植外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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