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想同我说?”
倦的睁不开眼睛,赵寂却还不肯睡,缠着她问她问题。她问的是唐棠的事情,卫初宴却误会了,挣扎半晌,担心赵寂还不睡明日真的要在大臣面前打瞌睡,终于蚊子般小声道:“我喜欢你的。”
她以为赵寂在向她讨这个。
这是意外之喜,这样的话从这个内敛极了的女人口里说出来,比一千一万句我爱你还要来得让人心折,赵寂的睡意一下子没了,她爬起来,“奖励”般一口亲在卫初宴的脸上,大大方方地道:“再说一声。”
卫初宴雪白脸蛋上透出一股淡淡的红来,像是红霞下的林中冬雪。说上这么一句已是极限,她不肯再说了,赵寂偏偏缠了她许久,后来她被这小混蛋缠的“烦”,干脆又拿唇瓣封住了她的唇。
带着梅香的吻落下,一丝丝的凉意点在唇上,赵寂的眼睛蓦地睁大了,纵然很累了,却又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又是一室旖旎,到了后来,赵寂自己也给忘了该问的事情,等到第二日早朝,她听到大理寺少卿的禀奏,说的是唐棠打死刘家女的事,不由在心中哀叹一声。
唐府好歹是开国功臣之后,怎的混到这一代,连个后起的刘家也压不住?还有卫初宴,她昨日便想提醒卫初宴的,都怪那女人又勾她。腰肢有些酸麻,精神更是困倦,赵寂强撑着帝王仪态端坐在龙椅上,心中虽骂着卫初宴,但嘴边却一直挂着抹淡淡的笑容。
“哦?唐棠杀了刘渺渺?朕有些不解,她为何要去杀人?若朕未记错,唐将军为人端正严厉,都说子女肖父肖母,以唐府的家风,怎会教出如此暴戾的儿孙?”
赵寂自然是知道前因后果的,但她不能直接说,便当做不知道,强忍着睡意,抛出了几个问题。
陛下亲政不过寥寥几月,朝廷诸臣还未完全摸清楚她的脾性,往日里有个什么不大不小的事,是不敢贸然报上来的,生怕出个什么过失。而只有像是通州贪污大案这等干系到一国社稷的、或是如同唐刘两家案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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