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难保了!我们大人回来了,管你哪个校尉来了都得趴着!”
“那太尉呢?我们可是太尉大人的人,你们也敢这般无礼!”
太尉是军中最高长官,他的名头是很吓人的,一瞬间,打砸的声音小了,大家都犹犹豫豫地看向他们的卫大人。
卫初宴从从容容地又卷翻一张雕花大桌子,表明了态度:“太尉大人何等高洁之人,怎会纵容手下开赌场?还将这赌场开到军营重地里!你们竟敢诋毁朝廷忠臣!罪加一等!来人!将他们扭送到大理寺去!”
卫初宴不管这是不是太尉的,事实上这事抖落以后,太尉将自己摘出去还来不及,难道还敢来捞他们?
她的一番话令得北军的众人心中有了定海针,大家再次“整肃”起来,有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卫初宴带来了几百号人,岂是会让他们跑掉的?一个个都被绑了,等着送去官府。
卫初宴从清晨过来,办完事已是下午,她看了看外边的天色,抓过一个赌场人问道:“姓宁的是要办一天的流水席?”
“是,是是。”
卫初宴放开他,忽然的笑了笑,对那些个办事的兵卒道:“今日辛苦大家了,我带大家吃酒去!”
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
第一百四十五章吃穷
红柳街前,锣鼓喧天。宁府门前,宾来客往,欢声笑语不绝。
而这比人家做八十大寿还要大场面的一场筵席,其实只是为了一个小儿的出生,且只是为了一个妾生的小儿的出生。
仔细看,那来来往往的诸人的笑容底下,暗藏着的皆是深深的无奈和鄙夷,但他们无论如何看不起、如何不愿意,笑容却总是最灿烂的,他们的手上提着的礼品,也是他们所能拿出的最好。
不然呢?在现在的北军中做事,还管那许多公理与正义吗?
没了,都没了。
还是想想如何将这自指缝中漏出去的钱财补齐吧。
这样想着,坐在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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