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事情。殿内静谧,赵寂面前几支牛油做的蜡烛,亮堂的紧,卫初宴见她在忙,便在一旁坐下了,看她低着脑袋在那忙碌。
赵寂知道她来了,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目光一撞,赵寂又低下头去,抽空说了句:“那边桌上给你留了金樨莲子汤,你近来不也上火么?喝这个有些作用。”
卫初宴扫了一眼,果真看到上边摆着一个食盒,她掀开,拿了金底生花的景地瓷碗,将汤舀在碗中,凉凉地喝了,果真舒服了一些。这时,赵寂才像是做好了决定,写字写得快了,又片刻,她终于搁下笔,走到了卫初宴那边。
初宴这时也放下了碗,见她过来,便抓了她的手,给她细细揉着手腕,赵寂发出舒服的叹息,将额头抵在卫初宴肩上,过了一会儿,又要卫初宴倒茶给她喝。
如今陛下上火,茶壶里也都是些清热败火的药茶,卫初宴给她倒了一杯,自己也弄了一杯,慢慢地喝着。
“去岁冬末,匈奴在边界犯下了好几桩血案,好似也与我们的边军交过几次手了。”
赵寂说起匈奴的事情来,卫初宴也是听过的,她放下茶杯:“匈奴大多是不种地的,他们都是放牧。每年的粮食不是靠牛羊来换便是靠抢。去岁,说是草原大寒,冻死了好些牛羊,他们自己留做粮食都不够,自然不会再拿牛羊来换,又想要吃饱穿暖,便一定是来大齐压榨边民了。听那边的探子说,去岁秋末,匈奴便已预感到了冬日的严寒,他们骑着快马来回地跑,打听到哪处村庄已收好稻麦,便一阵掠夺。如此强盗行径,不知道害死了多少边民。”
“今年边民又往内地迁了,可是他们空出来的也都是我大齐的国土,是能种出作物的好土地,年年被这般赶着后移,我容不下匈奴这般!”
赵寂一时有些气愤,卫初宴算了下时间,同她道:“容不下便不容了吧,算一算,咱们与匈奴的第一场硬仗也该来了。这些年我们不住往边境迁民,给他们送种子、给他们送农具,便是为了边军的粮食储备。如今,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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