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姚颜卿被徐太傅叫走后,张光正亦被同乡贡士叫走,他独自一人坐在坐着,不知是该去何人应酬,还是也端酒到百官那边敬酒。
徐太傅拉着姚颜卿介绍了几位与沈先生颇有交情的老大人给他,姚颜卿举止自若,言辞风趣,一问一答间又言之有物,颇叫人另眼相看,吏部尚书王桐更是拍着他的肩膀道:“后生可畏呀!”
姚颜卿言辞谦虚,只道不敢,徐太傅却是得意一笑,觉得颜面有光,他虽不是姚颜卿正经先生,却担了师座之名,当然,今科贡士都可说是他的学生,但是姚颜卿却是榜首,师生情分自是不能与那些人相提并论,他有意提携姚颜卿,一来他是老友的弟子,二来,也是喜欢他机敏通透,最为紧要的是两人的师生名分,等姚颜卿授官后在朝堂上必会与他同站一条线。
姚颜卿素来是个聪明人,自是明白徐太傅的用意,徐太傅官声甚好,在仕林中素有贤名,且他出身翰林,为官这些年一步步走的端得清贵无比,他自是愿意全了这师徒名分。
晋文帝来时,徐太傅正说起姚颜卿取表字一事,按理来说他合该行冠礼后由长辈赐字,奈何他离行冠礼尚有两年光阴,可他既已高中,不日便要入朝为官,取个表字却也是应分的事情,徐太傅问的用意,便是想寻个好日子为姚颜卿提前行冠礼,至于之表字,便可由他代劳了。
众人见礼后,晋文帝笑问徐太傅正在谈论何事,徐太傅说起了这一遭,晋文帝当即笑道:“既要入朝为官便已是大人了,自该起了表字。”说完,晋文帝琢磨了一下,想起了姚颜卿是日头东升时出生,便道:“朝旦为辉,日中为光,朕赐你朝辉二字,也盼你不负朕之期望,如日中之辉大放光彩。”
姚颜卿不用人提点也知此刻该叩谢隆恩,心里却微有些讶异,不知他这份皇恩从何而来,若说是他生母福成长公主,当年也不曾听说圣人为杨士英兄妹取名。
“朕记得你父亲当年连中三元,被先皇赞为良才美玉,虽你父亲早逝,你却也没有坠了他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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