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不曾见人回来,只能悻悻离去,哪里知道这样的事三皇子怎会愿意沾手,况且,这这件事还有姚颜卿的手笔在,他如今正愁着不能与之亲近,哪里又肯开罪了他,这才有了他到姚家这通风报信一事。
定远侯下朝回府,瞧过老母亲之后便去了福成长公主那,刚一掀帘子进屋,就听福成长公主和薛妈妈说道安成侯府的六娘子,当即就打断道:“且别再提这一茬了,免得到时结亲不成反倒成了怨偶。”
福成长公主一怔,随后不悦的看向定远侯,说道:“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想给阿卿寻一门好亲事,又碍到你什么了,叫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虽不是阿卿生父,可说出这样的话听着也叫人寒心。”
定远侯苦笑道:“公主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正是因为好心才说了这样的话。”
福成长公主眨了眨眼,坐到了定远侯身边,问道:“什么意思?你且与我说个明白才好,你这没头没尾的,越发的叫我糊涂了。”
定远侯把早朝的事与福成长公主说个分明,要他说,杨溥颐何必如此呢!他与姚颜卿又没有什么干系,两人担的差事都不在一处,人家得了圣人的亲睐叫他眼红成那个样子,便是真有什么旧怨,也不该在他风头正盛之时寻他的晦气,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福成长公主听了定远侯的话,脸上当即一沉,冷声道:“什么狗屁尚书,不过是瞧着阿卿年纪尚小便想把他踩在脚下罢了,我呸,他也不打量打量阿卿是谁的儿子就敢这般行事,我看他是老寿星吃砒霜自寻死路,这事阿卿做的漂亮,便该给他一些厉害瞧瞧。”
“你说的解气,可是忘记了杨溥颐和安成侯府沾着亲呢!他家大娘子嫁的可不就是安成侯府的二小子,你这厢还要给他和安成侯府六娘子做媒,成与不成两说,别结了大仇才好。”定远侯温声说道,在他看来这桩亲事本就不适合,安成侯如今挂的不过是一个闲差,姚颜卿则是实权在手,他只要不是傻的,怎会愿意结下这样对他无一丝益处的亲事,不用等十年后,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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