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叫朕省些心。”
姚颜卿顺势起身,退到晋文帝身后。
“朕只盼着朕活着的时候能看见他们兄弟兄友弟恭的场面,至于以后如何,真到了那一日朕也是眼不见为净,五郎,朕的意思你明白吗?”晋文帝抬手拍了拍姚颜卿的肩膀。
姚颜卿微躬着身子,恭声回道:“臣明白。”
晋文帝笑了起来,重新坐回龙椅上,开口说道:“恪顺王的案子尽早了结,免得闹得皇亲宗室人心惶惶,丹阳交你的信,既内容不实,也该早些还恪顺王一个清白。”
“臣心里已有了章程,不出三日便会还恪顺王一个清白。”姚颜卿轻声回道,想了下,又添了一句:“恪顺王遭人刺杀一案,虽眼下还未有眉目,臣相信用不了多久必会查处贼人是谁,让恪顺王地下亦可瞑目。”
晋文帝微微点了下头,有些倦意的摆了摆手,叫姚颜卿退了下去。
姚颜卿拎着一匣子糕点出了宫,宫门外一架马车候在那里,三皇子坐在车里挑着帘子探头一笑,招呼着姚颜卿上来,姚颜卿没想到他人竟没走,怔了一下,随后上了马车。
“是回临江胡同还是恪顺王府?”三皇子轻声问道。
姚颜卿靠在柔软的靠垫上,桃花眼微微阖着,说道:“回临江胡同吧!恪顺王府臣看没有去的必要了。”
三皇子心思一动,先是吩咐马夫驾车去临江胡同,随后问道:“这话怎么说的?”
姚颜卿眼睛一睁,沉声叹道:“圣人说恪顺王的案子应尽早了结,真要追查出真凶,你觉得三个月的时间可够?如今可是连个头绪都没有。”
三皇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底闪过一抹凶狠之色:“这有什么难的,谁的写下的那封信凶手自然便是谁。”
姚颜卿凝眸望着三皇子,声音中透出一股子凉意:“您的心思还是歇了的好,圣人不愿意瞧见兄弟阋墙的局面。”
三皇子眉眼一挑,露出讥讽的笑意:“父皇如今也学得自欺欺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