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这哪里像是官家夫人,与一疯妇已无所差别。
“姚大人,您看这?”叶严一脸为难,陈夫人是他上官的妻子,虽说陈巡抚已死,可他的死尚未有定论,如今留下这一家子老老少少的,反倒是叫他不知该如何安置了。
姚颜卿远山似的长眉轻轻一挑,口中溢出一声冷笑,也不管陈夫人哭喊叫骂,说道:“还劳烦叶大人为我解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严沉声一叹,说道:“陈夫人说是做了个梦,说陈大人死后难安,吵着要安葬陈大人。”叶严如今左右为难,姚颜卿说让尸体就这么放着,如今陈家人不干了,朝着要下葬,他怎么做都是错,若允了陈家人的要求,他对姚颜卿不好交代,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姚颜卿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不让陈家把陈大人下葬,外人不知缘由,该说他欺负孤儿寡母了,是以他只能叫人把姚颜卿请来,到底如何做,且看他的意思了。
姚颜卿冷笑一声:“死后难安倒也不奇怪,豫州这么多的冤魂在地下等着他,他死后能安倒是稀奇事了。”
叶严被姚颜卿的话咽住,不知如何作答才好,只干笑一声,道:“姚大人看是否要把陈大人下葬?”
姚颜卿冷声道:“一个满身罪孽之人有什么安葬的必要。”
陈夫人虽是哭闹不休,却一直留心着姚颜卿这边,听了这话,当即哀嚎一声,朝着姚颜卿撞了过来,口中喊道:“我不活了,不活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今儿就死给你看。”
石演上前一步,挡在了姚颜卿身边,沉声喝道:“这是钦差大人,也由得你放肆。”
陈夫人身子一挺,冷笑道:“什么钦差不钦差的,我只晓得你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夫君被毒死你们不说查找真凶,反倒是拦着不让下葬,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这天底下还没有公道可言了。”
“公道?”姚颜卿冷笑一声,指着天上,厉声道:“你要公道,谁给豫州百姓一个公道?想要下葬?也等三皇子来了在定夺,陈文东是罪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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