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治国之道,更为了给他铺路而把庶出皇子送出京城,若不是四皇子时运不济,得了这要命的病来,旁的皇子怕是连一口肉汤都喝不到,又何谈窥视储君之位。
三皇子笑了一下,不以为然的道:“我不过是在你面前说说罢了,你还能说与外人知晓不成。”三皇子自不会觉得姚颜卿会把这话传给晋文帝知晓,他那样的聪明人,断然不会作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来。
姚颜卿嘴角勾了勾,若不是他知晓圣人的心思,这话他还真想透了出去,也叫他尝尝栽了跟头是何等滋味。
姚颜卿这心思仅是一动,他还是分得清主次,没有必要因大失小,他所图的是锦绣前程,若因前世的恩怨而叫这一世青云路断,才真是得不偿失,白白叫老天爷赏了他这一份机遇。
“殿下,臣以为眼下紧要的是提审陈家人,撬开他们的口,把失去的先机夺回。”姚颜卿沉声说道,陈文东已死,自是死无对证,可陈家的人还活着,有时候活人的口供可比死人更为有用。
叶严未曾想三皇子竟无声无息的来了,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而今又被到驿站来,他心下如有鼓敲,七上八下的惶恐不安,只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叫他倒了霉,谁知他越怕什么便越来什么,听姚颜卿说他呈上的折子被截了下来,如今圣人也不知陈文东的死讯,当即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殿下,臣在陈巡抚死之当日便递了折子,加急送去了京中,实不知缘何会叫人截走,当日臣写折子的时候不曾避人,若殿下不信可叫臣身边的李知事前来问话。”叶严脸色煞白,颤颤惊惊的说道。
姚颜卿与叶严共事多日,也略知他品性,此人虽是胆小,可在百姓中名声却是不错,也做了一些实事,虽不能肯定整修河堤的银子被贪墨是否有他的影子在,可只说往京中递折子一事,他必不敢扯谎。
姚颜卿起身扶了叶严起来,温声道:“殿下没有怪罪大人的意思,只不过这件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大人不妨仔细想想,知晓大人递了折子进京的究竟有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