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卿参了大郎一本,你觉得可是因为一个奴才?还是为了打我的脸?”
邱妈妈沉吟了片刻,说道:“老奴猜不出五郎君的想法,不过要说打您的脸倒也不会,说不得是为了四郎君也未可知,大郎君被参下去,便更无袭爵的希望了。”
福成长公主轻轻摇了摇头,淡声道:“不是我这个做母亲的背后说自己儿子不是,不过他与四郎哪有什么兄弟情分,你瞧着自打他进了京,我若不使人唤他来,他可曾主动登过门。”
邱妈妈不好应这话,低头没有作声,幸而福成长公主也没指望能从她口中得了什么宽慰人的话,话音儿一转,便道:“四郎的婚事订在七月,眼瞧了日子越发的近了,可不能再等下去了。”
邱妈妈脸色沉了沉,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事可要与祁家通个信?”
福成长公主摇了摇头:“不必,过了明路更容易生出事端来。”说完,福成长公主起了身,吩咐道:“让人备马车,阿卿既不肯上门,唯有我这做母亲的亲自走一遭了。”
福成长公主不是不知姀娘一死,晋文帝必会心知肚明是谁的手笔,可为了儿子,她不得不担此风险,虽明知此举会让晋文帝不悦,可却也是必行之事,只不过,她终究需要有人为她在晋文帝面前美言几句,三皇子和姚颜卿无疑就是上好的人选。
不得不说,福成长公主登门的时间选的极是恰当,她与三皇子前后脚进的门,此时姚颜卿正在正堂待客,他挑眉瞧着三皇子,这位还是第一次不曾空手上门,眼睛在料子上漫不经心的一扫,南边的新式样,他三哥刚刚使了人送来。
三皇子见姚颜卿瞧着料子,只当他喜欢,便笑道:“南边新送来的料子,这几个颜色倒是与你相称,另有三匹是给表妹裁春裳的。”
姚颜卿略拱手道了谢,叫人把料子抬了下去,呷了口茶后,方道:“殿下来不会是为了送几匹料子吧?”姚颜卿性子多疑,不得不疑心他是知晓早朝的事来,来为定远侯府探探口风。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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