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说这话便怪我这个做母亲的了。”
不等姚颜卿回话,福成长公主又道:“当年你父亲留下了一些东西,我一直给你留着,原想着等你及冠后再交到你的手上,可如今也不必了,眼瞧着你都要成亲了,这东西我也不必为你收着了。”
姚颜卿看向了福成长公主,心中忍不住冷笑,且不提这话是真是假,上辈子他及冠后可不曾收到了父亲留下的任何东西。
姚颜卿太过透彻锐利,好似能穿透人心,面对这样的目光,福成长公主忍不住避了开,清咳一声后,方道:“原你父亲那些年也留了一些东西,虽说不多,也有五六箱子,其中有一些书画,还有一些玉器,我叫人整理了出来,你明日若得空便过来取就是了,另外我这些年也为你存了一些东西,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不管是真是假,由福成长公主送出的东西,姚颜卿都不会接手,一个弄不好,便与定远侯府牵扯上了关系,知道的是他生父留了东西与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前脚参了定远侯长子一本,后脚府上就以福成长公主的名字送了礼与他,到时,他就是满身嘴也是说不清楚的。
“父亲去时并不知有我的存在,想来这东西也是给殿下留的念想,殿下实不必给臣,至于您存的东西,更无此必要,不瞒殿下说,祖母和两个伯母早已为臣存了许多东西,如今怕是已运往了京城。”姚颜卿唇角一扯,轻声说道。
福成长公主叹了一声,眼眶隐隐泛了红,温声道:“旁的不说,我为你存的是我这做母亲的心意,你若不收,且不是真与我生分了?我知你心中怨我,可我有什么法子呢!你父亲只留下你这么一个血脉,我如何忍心夺人子嗣,这些话我本不该说,可今日我若不说,怕是母子情份就要断了,你祖母因你父亲之事险些跟着去了,幸好有了你,这才挺了过来,我若在把你夺了去,且不是要了你祖母的命。”说罢,泪就流了下来。
福成长公主的泪并不能打动姚颜卿,再多的感情,也经不住消磨,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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