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蕙才会迁怒于臣。”
“你信这话?”晋文帝冷哼一声。
姚颜卿回道:“臣以为总可信了五分,曲氏早前怕是和祁元葚漏过口风,提过福成郡主嫁女之意,只是曲氏去了,这桩事便无人在提。”说道这,姚颜卿顿了顿:“当日祁家长房四娘子之死虽是雍王殿下和臣彻查,可祁元葚必不敢对雍王殿下生出怨恨之心,只怕他是将母亲之死和与杨蕙失之交臂怪到了臣的头上。”
姚颜卿没敢直言说祁元葚怕是受人人挑唆,此人多半还是福成郡主。
晋文帝却冷笑道:“福成惯会自作聪明。”一母同胞,晋文帝也不知他那妹妹怎就这样蠢,太后自杨士英出事就未曾允她一见,已是表明了不可妄动的态度,这个时候她还敢用祁家来逼迫太后露面,当真是自讨苦吃。
晋文帝看了姚颜卿一眼,这两年他渐渐张开,倒越发的像他父亲了,还好性子也没有随了福成,若如她一般蠢钝只怕他父亲地下有知也难安。
姚颜卿也觉得福成郡主此举与自寻死路无甚区别,可见福成郡主已是走投无路,这才有了鱼死网破之举,逼得祁太后不得不见她一面。
晋文帝不明意味的笑了一声:“曲氏去了祁元葚需守孝三年,这般说起来他倒与杨蕙颇有些缘分。”
姚颜卿闻言便道:“圣人说的极是,杨老夫人一走正把杨蕙的婚事耽误了,臣听说福成郡主对此颇为烦恼,毕竟守孝期满后杨蕙已二十有二。”
晋文帝看了姚颜卿一眼,眼中带了几分笑意,对他的机灵分外满意:“朕这做舅父的总得为外甥女打算一二,既然祁元葚和她有此缘分,朕自应成人之美,一会你来为朕拟旨。”
“圣人英明。”姚颜卿恭维晋文帝道,此举何止是英明,待福成郡主挑唆祁元葚之事曝出以后,两家必结下大仇,娶仇人之女进门,姚颜卿还真不敢想祁家会是何种心情,最关键是的祁元葚生死未定,若是圣人有心,都尉府祁元葚便是有进无出了,到时由圣人赐婚的杨蕙又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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