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藏着来说。
姚颜卿笑道:“是有一些学子,不过学生只见了几个人。”
徐太傅点了点头,见他尚有分寸,便道:“此事你做的对,不过乡试在即,眼下这个时候还是闭门谢客为好,你需知避嫌二字,以免叫人抓住了小辫子,到时参你一本。”
姚颜卿素来不是蠢人,知徐太傅这番话定有深意,薄唇一勾,便笑道:“老师可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不成?若如此老师可得告知学生才好,免得叫学生叫人打个措手不及。”
徐太傅指着姚颜卿笑了起来:“都说你比猴儿还精,这话一点也没错。”徐太傅最喜欢的便是姚颜卿的一点即通。
姚颜卿弯唇一笑,眼中盈满了星光,倒显出几分少年人独有的朝气来。
“内阁大学士戴仪早前可盯上乡试考官这个位置,偏叫你截了胡,心中怕是嫉恨上了,你需得小心一些才好。”徐太傅指点姚颜卿道,也叫他心中有个防备,以免着了那老小子的道。
姚颜卿淡淡一笑,讥讽道:“盐商闹事不见他主动请旨南下,好事倒是想要抢着上,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美事,亏得他也活了这把年纪,学问不见如何长进,倒把无耻二字铭记于心了。”
徐太傅闻言不由失笑:“你这嘴呀!”
姚颜卿眨了眨眼,笑道:“若非温玉衡倒台,他不知会被压制多久,如今得了势,便想着踩了别人出头,也得瞧瞧别人允不允毛冒这个头。”太岁头上动不得土,想踩他姚颜卿上位也得瞧瞧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若非你南下有功,圣人任命你为乡试副考官必将早人阻拦,这一次没有人以你年少出头反对,正是知圣人必会拿话反问他们,若你嫌你年少整治海盐一事怎没人出来反对,这才都默认了你这次的出头。”徐太傅温声说道,连他都有几分羡慕姚颜卿的好运,更何况是他人了,如此年少的乡试副考官,只怕只此一人了。
“学生明白老师的意思,这段时间必会低调行事。”姚颜卿轻声说道,眼中难掩感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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