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有两艘小火轮的,而且好像就是王总长来重庆时所坐的那两艘。”
重庆和泸州这一带的水面上大多是木帆船,火轮船是非常少见的,因为本土的航运公司根本买不起火轮船,而洋人的火轮船基本是只到汉口,而不会进重庆。
“这么说,这位王大虎是王总长手底下的人了?”
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反而有些欣喜和庆幸,同时大大松了口气。既然王默能用王大虎那些袍哥,那就说明他并不是非要将袍哥赶尽杀绝,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其实仔细想想,到目前为止,王默的确没有做出什么迫害袍哥的事情。整顿保安团、税务团和警察总署这些都是镇抚府的职权范围之内,换了他们是王默,也绝对不能容忍手底下有不受控制的武装力量啊。除此之外,他们还真没听说过王默怎么针对袍哥了。
在场所有“公口”的龙头大爷越想越是后悔,后悔不该听信罗绪章和何鸿的片面之词,就贸然和总揽重庆军政大权的王默对抗。想到这,所有人望向罗绪章和何鸿的目光再不如往日那般信服和尊崇。
似乎是感觉到众人目光中的情绪变化,何鸿有些恼羞成怒地大喝道:“这个王大虎违背袍哥规矩,不仅没有遵守重庆所有‘公口’的联合罢工决议,还带人抢夺码头那边袍哥兄弟的活计。像这样袍哥中的败类,就应该狠狠地教训一顿,然后驱逐出袍哥队伍!”
现在各“公口”的袍哥都自身难保了,再去招惹背后有王默撑腰的王大虎,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没有人附和何鸿的这番话,一时间客厅里冷场了,一片异样的寂静,唯有众人抽烟和喝茶的声响。
看到这样的情况,何鸿的脸色是越发黑了。他很想当场对这些人破口大骂,但终究还是强忍住了,毕竟各“公口”在地位上是平等的,可以协商,但谁也别想命令谁。往日他何鸿在义字堂之所以地位最高,一是因为他手下的袍哥兄弟最多,二是他掌控着最多的军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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