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士兵的紧张,立即调转枪口锁定了他。
巴纳迪斯顿似乎完全没有在意瞄准锁定他的众多枪口,高高昂着头,用流利的中国话对王默说道:“司令官阁下,我,巴纳迪斯顿,军衔上校,是这支大英帝队的最高指挥官!虽然我们已经成为贵军的俘虏,但是我要求贵军遵守《日内瓦公约》与《6战法规和惯例》,给予我们战俘应有的待遇。如果司令官阁下不清楚《日内瓦公约》与《6战法规和惯例》的相关规定,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
王默一摆手,说道:“不就是你们欧洲各国制定的改善战地武装部队伤者病者以及战俘待遇的公约嘛,我多少还是清楚一点的,就不用你解释什么了。”
巴纳迪斯顿有些诧异愕然,他完全没想到一个中国人竟然对《日内瓦公约》与《6战法规和惯例》也有所了解。
不过,这正好,说明王默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中人,巴纳迪斯顿对说服王默改善战俘营待遇又多了几分把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