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无论是出身、权势还是资历,甚至是年龄,山县有朋无疑都在头山满之上,自然无需委婉客套,因此只是微微笑了笑,就开门见山地问道:“头山满君,不知道你的那位客人,孙先生近况如何?”
“他?”头山满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说道,“还能如何,不就是天天折腾他那什么‘中华革命党’,要么不断请求我游说帝国高层,希望帝国大力支持他,帮助他重返支那夺回总统之位。”
面对贵为帝国公爵,山县派阀的当家人,头山满依然不改本色,丝毫没有流露出平民面对贵族的谦卑和恭谨。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的日本,贵族的特权也还是很大的,就连姓氏都是专属于贵族的特权,有正经姓氏的多是幕府时代传下来的贵族,普通平民是没有姓,只有名字的。
然而,出奇的是,山县有朋和寺内正毅对头山满这样的态度似乎并不以为意,甚至是认为理所应当,连素来脾气火爆的寺内正毅都没有发作。
“这么说,那位孙先生依然是雄心不减了?”山县有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雄心?”头山满脸上的不屑之色更胜了,冷声说道,“他充其量也就是个只会喊口号,鼓动年青人送死的政客,却从来都不明白,想要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不经历血与火的洗礼是不可能的。”
很难想象,这么一位看起来儒雅和蔼的老者说出来的话会是如此充满森然铁血之意。
其实这也并不奇怪,头山满虽说只是一介平民,但他却支配者6万个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死士,他甚至连内阁首相大隈重信都敢派人暗杀。
头山满不仅是极端的民族主义者,还是狂热的军国主义者,日本侵华的许多头面人物,如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广田弘毅都曾是他的门生,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形成的右翼团体更多数是其信徒。
就这一点而言,头山满和山县有朋算得上是志同道合,所以才有了此次会面。
“却也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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