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还早得很。”因问,“冯大哥小时候喜欢练字么?”
冯紫英道:“我也不喜欢。谁喜欢那个?”
贾琮忙问:“那你怎么后来又练成了呢?”
冯紫英笑道:“让我老子逼的。”
贾琮立时放下心来:“那我不必忧心了,我老子也逼我的。”
冯紫英一时无语。他想说,我老子与你老子岂能一样?念及这小子心中他老子素来都是好人,便罢了。
将近中午那张先生方回来。见贾琮一个小孩子甚是有礼,又说是去荣国府替当家人瞧瞧身子,很是欢喜。当即约定明儿便过去。贾琮再三谢过。
次日一早,贾琮使了蓝翔往冯府去请来张先生;贾赦口里抱怨说他多事,倒是不曾出去、在府里踏实等着,见了张先生也极客气,只说“我身子好的很、臭小子胡思乱想”云云。
张先生道:“晚生粗鄙下士,本知见浅陋。昨承令郎亲来呼唤,敢不奉命。”
遂客套几句,张先生伸手按在右手脉上调息了,至数宁神,细诊了有半刻的工夫方换过左手亦复如是。诊毕脉息,因掉了半日书袋子,说道:“尊翁委实须得调停些。酒不可多饮,房事也当克制。”
贾赦皱眉道:“那还活着什么趣儿。”
贾琏与贾琮都不禁暗笑,贾琏遂陪着张先生去外头开调停方子,贾琮哄他老子道:“不过调停一时罢了,又不是一直这般。谁让老爷从前那般肆无忌惮的。你看人家龚先生,比你年岁还大些,身子骨可强出去许多。”
贾赦哼道:“罢了,他可是病了一大场的,又在云贵岭南瘴气里头熏了那么些年,不过虚架子罢了。”
贾琮立时听出不对来了:“他不是太子太保么?怎么跑到云贵岭南去了?”
贾赦一怔:“他什么时候当过太子太保?那是他哥哥。”
贾琮愈发奇了:“他自己说自己叫叔峦来着。”
贾赦立时瞧着他,贾琮知道当时借用秦三姑之名探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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