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你知道我是哪家的么?”
地保磕头道:“方才这位小哥说了,爷乃是荣国府的小爷。”
贾琮微微点头:“我家姓贾。细细数一遍我们家的各色亲眷,仿佛并没有姓钱的。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地保早已明白这姓刘的孩子怕是与荣国府的主子小爷有交情,不由得腿肚子直打颤,跪都跪不住了,叩首道:“……是……是小人听错了。小人大约那会子有些耳聋,连名姓都不曾听清楚。”
贾琮因扭头问蓝翔:“咱们家可有姓钱的亲戚?是哪一门子的?”
蓝翔在旁脆声道:“爷,奴才也记不得咱们家有姓钱的亲戚,倒是老爷屋里那个钱启是姓钱的。”
贾琮又皱起眉头:“那个奴才啊,莫非就是他冒充主子家的亲戚不成?罢了,二嫂子如今也太过于慈善了些,如此胆大包天的奴才,回去就打发了吧。”因拉着刘丰道,“丰哥哥你瞧,我说了是假冒的么。我饿了,咱们去吃点心吧?”
刘丰点头:“也好。”
他两个没事儿人似的拂袖上车,蓝翔在旁极恭敬的伺候着,马车夫扬鞭喊了一声“驾!”车轮滚动,马车款款离去。留下地保趴在地上半日起不来。
贾琮与刘丰两个特往居去排了半个时辰的队买回一大包核桃酥,又捧着回到刘家,坐在院子里慢慢吃。
刘湾子回家来,瞧见了贾琮大惊:“三少将军!如何在此处?”
贾琮嘿嘿笑了两声:“湾子叔你等着!让奴才欺负了你居然不告诉我爹,明儿我爹发飙你自己挺着!”
刘湾子怒望刘丰:“你告诉三少将军的?”
刘丰“嗯”了一声。
刘湾子嗐道:“我让你不许说的!”
贾琮奇了,问道:“凭什么不许说啊?纸里包不住火,我爹纵这会子不知道,早晚还不得知道?还不把他气疯了啊。”
刘湾子叹道:“我就是恐他面子上不好过。他才整治了奴才,又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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