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骨、一时如泰山压顶,直至天亮尚且不查。
也不知到了何时,有个小丫头子过来,请新来的姑娘快些梳洗,该去向王妃请安了。元春霎时恍如梦醒一般,扭头望着那小丫头子。那丫头见她目光分明汹涌却又游离,倒有几分吓着了,半日不敢再出言催促。又候了会子,元春站起来,稍作梳洗便缓缓开箱子翻出一身半旧的宫装换上,也不施脂粉,含笑道:“我不认得路,烦劳你领着我去。”
那小丫头忙捣蒜似的点头,道:“姑娘随我来。”因忐忑不安的领着她往王妃院子去了。
南安王妃听外头说“昨日新来的姑娘来了”,忙道:“快请进来。”
贾元春低眉顺眼的进来行了大礼,口称“给王妃请安”。
王妃安然受了,才笑道:“快起来。”又向她一一介绍了霍煊旁的姬妾,因问道,“昨日我有些忙,竟忘了问你叫什么呢。”
元春低头回道:“妾姓贾氏,早年在家中的名字唤作元春。”
王妃猛然想起前些日子的谣言来,惊得身子都坐正了:“仿佛听人说,荣国府的大姑娘就是这个名儿?”
元春苦笑道:“不瞒王妃,妾委实出自那府里。”
王妃悚然,众姬妾哗然。女人们忍不住交头接耳了几句,元春充耳不闻。
王妃因将前因后果细想了一回,问道:“昨日是怎么回事?依着你的出身,并不该是如今这个身份。”
元春道:“妾当真不知。只是忽然被喊去太后宫里,忽然告诉我此事,忽然离宫……”一语未了,双泪已垂下。
她说得太含糊,太妃又不曾告诉儿媳妇与贾母之谋并昨日宫中变故,王妃诸事不明,单凭元春这几句话,如何猜去?左思右想了半日没个头绪,又看她脸儿黄黄的,眼圈子黑黑的,双目比昨日还浑浊些,精神比昨日又多蔫了几分。这模样,纵是个天仙的底子,男人也看不上,倒是愈发以为她不愿意来这府里了。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罢了,万事都已成昨日黄花,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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