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功夫多年不练、荒废了。两位姐姐真不明白怎么是迫于无奈?我只提醒一件事:祖父去世这些年,军中余威依然极盛。那年我去码头接林姑父,偶遇贤王司徒磐,诚心耍宝同他道,我在学武。他竟叮嘱我不可懈怠了念书。”
迎春不明道:“这不是好事么?”
贾琮道:“我曾听冯大哥无意间叹道,如今将门子弟从文的愈发多了,却不知来日边疆可有大将。姐姐,假如你是九王爷、圣上是你的胞兄,你二人齐心协力从一众兄弟手中夺得大宝。早年朝中有位战无不胜的大将,曾南疆北国杀得敌兵闻风而逃。偏他的儿子一个不甚得用、一个从了文。这会子忽然有个他的孙子,虽然年幼、却颇为聪慧、你也有几分喜欢他。他说他欲学武。而这会子有人已在忧心朝中将荒之兆已起。你是会勉励他好生练武、来日与他祖父一般戍边沙场、保家卫国,还是会叮嘱他不要懈怠了念书?”
迎春不禁怔住了,半日才说:“我竟是让你绕迷糊了。”
探春却是大惊:“你是说,贤王有心让你莫要习武?这却是何故?他不欲咱们家有人从武么?”
贾琮点头道:“祖父有些功高盖主了。在他余威散去之前,司徒家恐是不欲咱们贾家再有人染指兵权的。”
他这话本身便引得迎春探春震惊,“司徒家”三个字愈发惊得她们许久回不过神来,惶惶对视了一眼,探春颤声道:“琮儿,你是何意?说明白些。”
贾琮摊手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杯酒释兵权你们不是早已读过了么?横竖我与环哥哥都不预备从武的,来日我们考科举去,不是挺好么?”
迎春因闭目思忖了会子,也带了几分颤声说:“原来……天家对咱们家……并非日日听来的那般圣宠无双。”
贾琮笑道:“哪有什么圣宠无双?祖父又不是老圣人的cp!纵然是,老圣人也退位了。这荣国府不过是褒奖祖父当年南征北战立下的汗马功劳。因为他功劳高、故此酬劳多罢了。天家又不是开养生堂的,还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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