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进学,世人皆望子成龙,陈大人岂能不高兴?再说,亲生父子之间居然能被旁人离间,不用问,这爷俩都是不干不脆、死要面子的人。”
他说的极快,偏朱桐一句句都听得分明,忙拱手道:“听闻贾三爷天资绝慧,还请指教。”
贾琮道:“有什么好指教的,猜都猜的出来。他们肯定是你说半句、我说半句,每个半句皆为暗示而非明言,碍着面子所有的话都遮遮掩掩的不肯说透。然后你猜你的、我猜我的,最后猜的南辕北辙。就像方才,那个柳骞说话含含糊糊的,我让陈二爷将他挑唆的话一字一句都细细说出来给大伙儿听,你们就不敢了吧?因为大伙儿不是陈二爷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听都听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朱桐一时语塞。
“亲生的爷俩,还暗示个什么劲儿,有什么不能当面掰开来揉碎了说的,谁还怕在老子跟前没面子不成。”
好半日,朱桐吸了口气,瞧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点头道:“保不齐这也是个法子。”
贾琮又看了他几眼,撇脱道:“好了,这般算你给了个解释。就此别过、江湖不见。”乃撤身往里走。
朱桐愣了愣,忙赶上前拱手道:“今儿委实是我们的不是,学生再向贾三爷赔个礼,还望担待我们一时失察。”
贾琮摆手道:“不必,你方才已经赔礼了。只是你们平白的拿我做筏子,显见是无意交我这个朋友的,我也不缺朋友。就这样吧,我还得去写诗呢。”
朱桐本欲再赔不是,闻言笑道:“贾三爷要写诗么?”
贾琮哼道:“又不是写不出来!你们都那么闹了,我若不写多丢人。若只丢我自己的人还罢了,只恐连贾家高家的人一并丢了,我老子非骂死我不可。”
遂不再搭理他,撤身到外头寻了处笔墨,不假思索一挥而就。那朱桐一路跟着他想看,贾琮偏拿身子挡着不给他偷窥。写完了将那诗稿拿在手里,一眼都没瞧那朱桐,转身光明正大走到陈二爷跟前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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