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诧异,“竟是这个样子的……好圆的肚子。”
贾琮道:“谢大哥的弟弟失踪了,他也算病急乱投医,居然求到我这个孩子身上。我哪有那个本事!故此昨夜赶着画出来,本来想今天给他看看,保不齐能帮上什么忙,偏他一大早跑来说了些话,我不敢给他看了。”
司徒磐笑问:“他说什么了?”
贾琮便极为明目张胆的将谢贵人遭威胁之事一字不漏的说了,末了道:“此物虽然稀罕,终究只是一样玩器摆件,被人传得如此离奇,谁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话在旁人口里?我才不敢随便给他看。”
司徒磐看了看图样子又看了看他,笑道:“莫要在我跟前扯圈子,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说出来我听听。”
贾琮做了个鬼脸儿:“那个周贵人胆子太肥了。同是今上的小老婆,谢贵人出身比她高、还怀着宝宝,她竟然敢那么说话!奇怪的是谢贵人不去告状、还害怕!我恐怕其中有什么蹊跷,不敢乱来怕惹祸。”
司徒磐瞧着他不说话。
“还有一件事,因为太巧了,我觉得不是巧合。”
司徒磐问:“什么事?”
贾琮叹道:“不知道什么事!简直八竿子打不着!而且根本与我毫无干息!”他乃道,“我有些害怕,这堆乱子会不会是我无意间惹出来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故此才来寻贤王哥哥,说给你听听说不定你能知道些因果。”
司徒磐点点头,示意他只管说。
贾琮想了想,抓着后脑道:“过去那么久,有些都记不大清了。就是正月里我往长安去的路上,出京不久路过平安州一个叫安谷县的地方,你知道么?”
司徒磐道:“知道。”
“我看那地方太穷了,又押着那么些寿礼,就谎称自己是平安州节度使高历的侄子。”他嘻嘻一笑,“想来没人敢打劫我们。不想那般倒霉,只在那儿住了一宿便巧遇他们县一个富户被贼人杀了。那富户就是谢三奶奶的舅舅。这还不是最巧的。最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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