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白放过他我心里不痛快。实不相瞒,我是最惜手足的。这个蒋子容虽无能,却是有情。冲他肯日日后悔我都愿意多帮他一把。”
吴小溪道:“依着我看这个牛继姚委实连误伤人命都算不得,他就是当街行凶伤了人命。三爷只想想薛大爷当日在金陵打死的那人。”
贾环附和道:“不错!不是误伤,他就是故意的。只不过薛大哥打死的那人死的快些、这位蒋小爷多拖了些日子罢了。究其根本乃是一路的,下手的时候压根没在意过旁人生死。”
刘丰瞧他仍是踌躇,道:“若是三爷一时不决,咱们再使人查查这个牛继姚可还犯下过旁的什么事儿没有。”
贾琮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必了。咱们不是包公老爷,何须费那个心思。咱们是做生意的,问问客户他想如何。想打人有打人的价钱、想要命有要命的价钱。”
刘丰道:“也好。”
众人散去后,刘丰走到贾琮身边低声说了一句:“日后这等事,不可招来大伙儿一道听。”
贾琮一愣。
刘丰道:“今儿此事还罢了,是非颇为简单。来日如有黑白难辨的,人多嘴杂。”
贾琮笑道:“黑白难辨的生意咱们不做,没那精神头。不过你的话有理,今后不再让大伙儿一道商议了,只咱们几个议事、定了再说给大伙儿听。”
刘丰点头道:“善。”
当晚他们便往蒋子容家中塞了一封信,约他明晚到一家青楼详谈,让他只管照常吃酒睡觉便是,自有人来寻他。
蒋子容宿柳眠花寻常事,那家青楼本也是他常去的,便点了熟识的一个粉头吃酒。后来他本还一直忍着不睡,那粉头早已睡熟,到了三更天儿委实忍不住也睡了。
不知何时,有个人猫进帐子来将蒋子容摇醒。他迷迷瞪瞪睁眼,见那人穿着夜行衣、带着黑巾子,登时吓醒了。
那人笑道:“不用谨慎,这个粉头一时醒不了。”
蒋子容忙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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