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轻轻一笑,起身告辞,司徒磐送他到书房门口便止步了。才回到案前拿起账册子,林海又回来了。
他苦笑拱手道:“方才忘了一事,求王爷帮忙。”
司徒磐笑问何事。
林海摇头长叹道:“荒唐啊!实在不知如何启齿。身为朝廷命官我都觉得丢人的紧。”遂将杨衡被冤前后说了。他虽知道劫狱的是荣国府的人,只说那人乃是“杨衡早年在绿林的朋友”。末了道,“只怕是五城兵马司根本查不出真凶是谁,又为镇国府所迫,才随便寻了个顶罪的。偏顶罪的又让人救走了。”
司徒磐闻言愣了半日,也苦笑:“虽然荒唐,倒是不奇怪。”
林海道:“杨衡这些年早已改邪归正,实在难得。我才刚进京,又不便大费周章同赵大人不虞、里头还牵连着镇国府。况他那朋友救他出来也是非法。有心就这么算了,赵大人这般一弄,他的户籍怕是都让人销了。”
司徒磐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横竖赵承心中清楚是怎么回事,纵然路遇杨衡也不会多言的。户籍好办的紧,我使人说一句便是了。”
林海忙拱手道谢,乃再次辞去。司徒磐命人取衣裳来换了进宫。
圣人刚给太后请罢安回来,正满腹烦郁;听他说了徐宏之事大惊拍案:“好大的狗胆!”
司徒磐道:“只是我与林大人的推测,也不知是不是。”
圣人乃将那账册子拿起来翻了翻,问道:“你二人已对过军刀与铁甲的价钱了?”
司徒磐道:“是。林大人因那嫌犯是个铁匠,猛然猜会不会是兵刃;我立时命人去营造坊打听的。倘或我们猜的属实,他这个比营造坊的造价高些,却极为相近。若是有人在江南私造兵甲,许多原料都不容易得,自然会贵些,倒也说得过去。”
圣人听他说的实在便信了,点点头:“如此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司徒磐道:“毫无实据,也奈何不得他。眼下要紧的便是使人去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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