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晃动、全无灯烛,唯有天上月淡星明。有人打着极暗的灯笼引了两位客人到里头一架围屏后头坐好,方吹了声口哨;又有人引了另一位进来。渐渐的,屋中几处围屏都已坐了人进去,有烛台掌了上来。贾琮就在当中坐着。因特穿了一身连自己都嫌弃的红衣裳,又胖乎乎的,倒是当真有几分像红孩儿。
他向四周作了个团揖,道:“各位,今儿咱们要说的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就不用那许多礼了,利字当头。各位都是此事当中极要紧的人物,少了谁也不成,故此我玩了这么一出。各位眼前的都是纱屏、里头能看到外头、外头看不到里头。且你们案头的烛台都有引火之物,可以自行点着。还有文房四宝。有意隐藏身份的,只管在里头坐着听便是。想说什么,可以哑着嗓子说,也可以写下来,摇摇案上的铃铛,我帮你念。若不想遮掩的,撤去纱屏燃起烛台,大伙儿都能看见你是谁了。”
他停了片刻,咳嗽一声,道:“大伙儿都知道,我有意同大家一道做生意。绝非三年五年拉倒的小生意,乃一干就是很久很久的大生意。我就直言不讳了。大伙儿皆是为财而来。此事的头儿起于在场一位同仁手里有水军,虽然暂且少些,来日也赚到了钱还可以多招人马的。这水军并非朝廷水军,乃是私兵。”
某处屏风后头传来了抽气声。
“此私兵自然不是打仗用的,乃是抢劫用的。简单的说就是海盗,专门劫掠西洋商船。岭南某处正在建一极好的私港,用来卸货。”
只听某屏风后头有铃铛声响起,贾琮过去拿了一张纸条来,念到:“这一位同仁问,两广总督陈大人之伤可与你们相干?自然是相干的,他就是我们弄伤的。”
数声抽气声从几处屏风后头传来。
“卸货之后,又有一位同仁乃是大商人。他自己虽不甚聪明,幸而他身边有位极聪明的伴儿。”
又有人“哈哈”笑了两声,笑声忽然闷了,显见是让人捂了嘴。
“这位商人便挂着海商之名将货物运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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