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不俗、颇为赏识。又心知邢家离开荣国府乃是探春之计、为的是搅了贾母替贾政新纳姨娘之心,也隐约有几分亏欠,便留了他们。
见其神色慌张,知道必有故事,本欲且待他们收拾妥当后明日再问,不想才到下午便有人找上门来讨人。元春见对方来势汹汹、又是忠顺王府,一面使人偷偷从后山跑回荣国府报信,一面将邢岫烟找来问她究竟替水月庵招来了何等祸事。邢岫烟含泪跪下说述说了一番。
原来她一家自打离了荣国府便往西门外牟尼院寄居,可巧遇见了一位老邻居。邢岫烟家早年在姑苏也曾赁了玄墓蟠香寺的房子一住十年,那位带发修行的姑子、法名妙玉的,当时就在蟠香寺修行,邢岫烟所认的字皆是她教的。故人重逢颇为欢喜,探春又时常接济他们,邢家这些日子倒是过得极自在。
偏前些日子有位女子来牟尼院出家,法号了缘。因其生得美艳动人,常有香客驻足偷看,她倒是一心佛前安定。那主持本有几分疑虑此女是否当真有心向佛,见状安心了许多。谁知她安心得太早了些。
那了缘便是尤三姐,起初也想着自此青灯古佛素净一生,不想才落发不久便遇见一位香客,本是豪门豢养的戏子,因心中郁郁,在菩萨前垂泪倾诉。了缘恰听见了,遂也感伤自己与姐姐皆被贾珍父子如粉头一般取乐了两年、又被如物品一般拿去讨好荣国府、终因不知什么贵人无端发了一句话便要打发走,一时激起同病相怜之意来。因知道妙玉颇为不凡,竟去求她相助。不想妙玉毫不为所动,只说“世人皆有其命数,他若舍得豪门富贵,也出了家岂不干净?”了缘心有不甘,助那戏子私藏于牟尼院后山。
那豪门自然不肯罢休,竟不顾佛门避世搜查牟尼院!也不知了缘使了什么障眼法使得戏子躲了过去,来搜查的一无所获。那些个狗腿子因恐怕回去没法子交代,忽然想起在此庵见到一位容貌出众、气度脱俗的带发修行的姑子!回去便添油加醋告诉贵人主子、好冲淡他没找到戏子之怒。那贵人果然心有好奇,次日亲往牟尼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