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惹了点子小小的口舌之乱,岂能就这么送回去?太不近人情了。”
贾母怒道:“你只听听她说的什么话!若是传到慧妃娘娘耳中、耽误了玉儿的大事可如何是好!”
贾赦立时笑道:“不会不会,有如海呢。四丫头算什么?一个小毛丫头罢了。”
贾母道:“那三丫头呢?三丫头也不小了。”
贾赦遂说:“方才我与琏儿琮儿商议了会子,四丫头今日这几句话委实不甚妥帖。只是也不用忧心。世人多忘事。横竖琏儿就要上任去了,他那边又远又偏僻,初去的那阵子必然苦些。如今咱们只说让三丫头四丫头跟着一道去,帮着琏儿媳妇照看侄儿侄女。过了些日子,待此事渐渐被人忘记,再传些两个丫头贤惠的话出去,接她们回来。”
贾母摇头道:“只怕无用,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今儿都来了,谁不知道呢?哪里能哄的了人去?”
贾赦笑道:“谁哄他们呢?不过是给大伙儿一个脸面下台阶罢了。四丫头当真是个泼妇又如何?圣人赐给琏儿的日常所用端砚是个什么意思,老祖宗还不明白么?宝玉琮儿环儿俱聪慧、来日不怕朝堂上立不住;再者还有林丫头。你当慧妃当真是看中了她贤淑大方?我听如海说,林丫头那日头一回进宫,吓得手脚俱无处安置,哪里大方了?乃因她没有兄弟,表兄弟俱是有用的!”
贾母倒吸一口凉气!
“老祖宗放心,咱们家的女孩儿准保满京城的好人家都上赶着要,连李家那两个养在咱们家的都了不得。老祖宗可千万、千万别随便将两个丫头许人,切记、切记。连还在水月庵的大丫头都别随意许出去。家有一女,如有一宝!”
贾母瞪大了眼,半日回不过神来。
贾赦得意洋洋哼道:“昔日他们爱搭不理,明日就让他们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