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杀气,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后贾政发了数回的话给许多人,命将那小厮全家从庄子里接回来;旁人只管打哈哈,没人听,愈发恼火。眼下正怄气呢。
贾琮听罢哈哈大笑。
贾环踹了他一脚:“还笑!可烦死我了。”
贾琮问道:“什么时候的事?老太太呢?”
“已经六七天了。林姑父后来还问是怎么回事呢,我只说老太太脑子让浆糊糊住了,我爹是奉命行事。”贾环叹道:“鸳鸯实在是个人物!咱们收了吧。”
贾琮瞧了他一眼。
“那日老爷走后,老太太本气得七窍生烟;是鸳鸯拉着老太太说,环三爷方才转身出去的模样,愈发像当年的大老爷。他虽无礼,阖府却是靠着他撑着!二老爷与宝二爷这性子,出去外头皆是要惹祸的。老太太让她吓着了,不敢轻举妄动。”
贾琮点点头:“那个‘惹祸说’却是旧年我们走的时候,我命红.袖跟她说的,不想她能明白。老祖宗身边统共就这么一个可靠的人,又长了脑子、又能说服她老人家,实在难得。先留着吧,保不齐来日还能有用。”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哈哈大笑。
贾环没好气的道:“笑得这么诡异,非奸即盗!”
贾琮拍手道:“我有个故事讲给你爹听!哈哈哈哈……”也不管贾环,拿起脚来一路笑着跑了。
贾环磨着牙在后头大喊:“不许拐着弯子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