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预备挑什么屋里人。不然,嘴长在人家身上,必然要说咱们是听风声不对才收回买人这事儿、是替二哥哥做遮掩的。”
贾母一时没明白过来:“在府里挑人怎么是做遮掩呢?”
贾环信口就说:“人家都趁机诬陷二哥哥为人轻佻荒淫呢!如今唯有掰得多过去些子才好。”
“轻佻荒淫”四字可了不得,惊得贾母站了起来:“胡说!青天白日的竟有这等人平白诬人子弟,快拿了去见官!”
贾环撇嘴道:“那人家必然以为咱们是被拿到了短处,狗急跳墙。”
宝玉也说:“老祖宗,我不想要屋里人!况如今此事闹得……名声一旦污了再难扳回来。”
贾环添了一句:“老祖宗想想老爷的名声。”
贾母气的连连拿拐杖拄地:“这些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成日只盼着旁人家出事,他们好瞧热闹,实在自己肚子里才是男盗女娼!”
贾环又道:“只怕他们本是男盗女娼的,便恨不得天下人皆与他们一般,只瞧不得人家好。只是无赖是最没法子对付的,总不能为了打老鼠伤玉瓶儿。”
宝玉也说:“本来无事,老祖宗何必劳神这个?我实在不想要一屋子女人,没的打扰我念书。”
贾母叹道:“你不明白。大户人家的公子成亲前都有几个屋里人……纵然我不挑,你母亲必也要挑的。”
贾环登时明白过来了。贾母也不是全然不替史湘云着想。史湘云娘家并不会替她撑腰,故此压不住世俗惯例。横竖要有人的,与其让王夫人挑她的人,不如贾母挑自己的人搁在宝玉身边总好些。遂说:“偏外头已经闹成这般了。太太到底也是疼二哥哥的。”
贾母翻来覆去想了半日,实在没有旁的法子,只得暂打发他们下去。又命人喊李纨来结结实实骂了一顿,李纨膝盖都跪麻了。
待她回去,贾兰心疼的看着他母亲敷药愤愤道:“平白的给母亲惹了这么一桩不靠谱的事儿,还有脸怨你。老祖宗愈发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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