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庶子之庶女。男丁全死了,连一个外室私养的儿子之子、还是嗷嗷待哺之婴儿也一并不曾留下。”这事儿司徒磐自己比冯唐清楚,不过借冯唐之口说一回给自己听罢了。
司徒磐摇头道:“三哥太忌惮他了些。老大委实是个人物,连根都没留下一条,下头的人还不忘替他报仇。却不知平反后这些人可能为我所用。”
冯唐道:“义忠亲王既死,他们便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唯一心报仇、平反罢了。若此二事俱成,他们也没了执念。追随王爷不会屈才,想必可以试着招揽一番。”
司徒磐含笑道:“借将军吉言。”
他二人便坐在书房中摊开棋局等冯紫英的信儿。
冯紫英一气儿从御林军点了三千人,将箭书所留小院子从四面包围了五条街!每条街俱遣了一队人马散开守着,余下的黑压压一片往那小院子盖过去。
这动静寻常百姓尚且惊动,何况刘登喜那帮人?有人开门张望一眼便知中了十面埋伏,又登上屋顶瞧了瞧,急忙进来回道:“人马极多,约莫有数千,眼看就到门口了。”
刘登喜咬牙道:“亏得他们几个回去了。时至今日唯有一搏,突围!”
那车夫道:“公公的伤……”
刘登喜道:“不过皮肉之伤,还养了数日,不碍事。从前比这伤重时多了去了。”
车夫咬牙道:“也罢。大不了以死效君,杀一个不亏本,杀两个赚一个!”
刘登喜道:“地窖里头能藏一个人。”
众人皆说:“公公藏着!”
刘登喜摇头道:“我若不出去,他们必仔细搜查,必能发觉地窖,仍是死路一条。”他指车夫道,“你藏着。”
车夫大声道:“末将性命是公公给的,生死跟随公公!”
刘登喜叹道:“我都这把年岁了,纵逃出去能活几天?圣人指望你的日子长着呢。”
车夫只摇头不言语。刘登喜无奈,另指一人:“安子,你知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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