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遂收兵回营,留下一队人马清理战场,自己领着几个人一径往贤王府而去。
司徒磐与冯唐明面上在下棋,心中多少有几分焦虑。忽闻小冯将军来了,二人都站了起来,司徒磐忙命“快请进来!”
不多时冯紫英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不少血迹,向司徒磐躬身抱拳道:“禀王爷,刘登喜已死。”
司徒磐大喜:“当真?!”
冯紫英道:“尸首已经带来。”
“抬到东北的小花厅去!”司徒磐袖子一甩走在前头。冯唐跟着他。冯紫英跑去外头命人抬尸首。
小花厅中顿时燃起十余架烛台,刘登喜被放在当中的大条案上。司徒磐便在蜡烛下凝神看了他半日,长叹一声:“这老东西也有死的一日。”遂淡然道,“三十年前,父皇命我们兄弟各写一篇‘粮赋’。我耗尽心力写的文章,虽不大好,总也是一番意思。谁知那文章忽然不见了!没奈何,我假托自己年幼、这般大题目暂不敢写,不如留待十年后再做。父皇允了。后来……他大赞三哥文章写的好。散学后我倾慕三哥得了父皇夸奖,他道,那文章不是他写的,是刘登喜不知从何处托人写了抄进宫来的。我忙求他借文章一观……果然是我的那篇。”
冯唐闻罢愕然,却不敢出声。冯紫英道:“王爷就不曾寻他要个说法么?”
司徒磐道:“问了。他说我写的好。这便是他将我的文章抄给三哥之缘故。他说,三哥是哥哥;母妃已死,我年纪太小,唯有靠着他才能活命。漫说是一篇文章,纵是军功政绩也当给三哥才是。”
冯紫英皱眉道:“这不是道理!”
司徒磐道:“他功夫高强。这便是道理。”
冯紫英道:“那也总得有个缘故吧。”
司徒磐道:“他的对食是三哥乳母,死前托他照看三哥。那会子还没我呢。”
好有道理的道理……冯家父子皆不吱声了。
司徒磐遂摆摆手,将刘登喜的身子翻了个个子,自己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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