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旁摆了张小几,几上搁着茶水点心。
贾琮喝了盏茶,又作了个团揖,咳嗽一声,大声道:“诸位王爷都听讲评话的说过,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换而言之就是,这世间过些了年月,少则一两百年、多则四五百年,便要打一次大仗。”
听他开口便是大事,诸王方才都还笑盈盈的,这下子皆正坐了,一个个屏气凝神。
“常言道,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可见打仗何等惨烈。学生想了许久,可有不打仗的法子?遂请教了些有学问的先生。中有一位先生对学生说了一个故事。”他乃将木架子两旁垂着的两个小钩子勾住布幕底下的两个圈子,钩子上带着两根绳子搭过架子顶上的圆轴绕到后头,贾琮拉住后头的两根绳子一拽,头一张布幕便被翻了过去,露出底下一张来。像是一只毛边、绣纹奇怪的鞋底子。
贾琮道:“这玩意叫做草履虫,极小,生于池塘中,小至人眼所不能见,唯有置于显微镜下才能看见。那位先生说,他将此物养在一个小皿中,投以食物,它便渐渐繁衍起来,且越来越繁盛。起初还罢了,过了些日子,皿中渐渐布满此物之后,食物渐渐不足,便有大虫吃小虫了。”抬目扫了一眼,一些小国之主面色有几分难看,他接着说,“先生说,任何物种,种群密度大到一定程度,必然会互相残杀。种群密度指的就是……额,这么说吧,方圆一千亩地当中人越多,咱们人的种群密度越大。”
诸王皆不大听得懂,然大略意思能猜出来,愈发肃然起来,都知道他下头必然有话。
贾琮又翻了一张,是一张大大的地图。“诸位王爷请看,这个便是我朝疆土。北有大漠草原、极寒之地,东南为海,西边是高原。人有繁衍。祖生父、父生子、子生孙,而地有限。饶是我朝地大物博,若是不打仗、无有大的瘟疫,总有被人口填满的一日。且不提什么明主庸君、良民逆臣。纵然天下永远都是太平盛世、四海升平,然物产有限,也会有土地所出养不活四周人口的时候。届时饥饿会令人忘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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