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也不是全子。当年我在纸上写我的名儿,那誊录的小太监看错了字,将我的名字写成了“全”字。”
显见他有话说,贾琮顺杆儿爬道:“那您原本是名字是什么?”
全子叔便拿手指在贾琮方才倒来打比方的茶盏子里头蘸水,于小几案上写了一个字。“余”。
贾琮看着这个字有些奇怪。全子叔方才扯了半日的不着边际的话,本以为他跟荣国府有点子瓜葛,从这个字上也看不出什么来。忽然,有个诡异的念头从他脑中“砰”的蹿了出来,一股寒意劈头盖下,从头顶直贯脚底心。贾琮张口结舌怔怔的立了半日,穆老头与全子叔惊诧对望了一眼。
贾环围着那字看了半日,捅了捅贾琮:“喂,看出什么来了?”偏这会子贾琮满脑子都是狗血,没搭理他。乃又问起.点,“大姐,怎么回事?”
起.点摇头:“我也不知道。”
又过了半晌,贾琮小心翼翼的抬头对那安子叔说:“那个……对不起啊……我虽讨厌老祖宗、极其讨厌,她终究是我亲生祖母,我不会让你杀她报仇的。叔父见谅。”遂一躬到地。“再说,报复的最高境界就是过得极好极好、过好日子给她瞧,气死她。嗯,你想气死她我不管。”
全子叔连连点头,惊诧道:“好快的脑瓜子!难怪刘公公将你与司徒磐搁在一处比。你竟能猜到?”
贾琮道:“老祖宗是个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么?她压在我爹头上就如刘登喜压在贤王头上似的。另有,刘登喜既然抢了一个起.点,保不齐从前也抢过旁人。我看过族谱。”
寂然片刻,贾环猛的“嗷”了一声,指着全子叔:“他他他是五叔?”
贾琮拍了拍他的肩膀:“环哥哥,你虽不及我聪明,也不算太笨。”
贾家家谱上头,上一辈除了贾赦贾政,还有三个夭折的庶子。其中有一位是贾代善老来得子名叫贾敘,听府里的老人说极得贾代善喜爱,八岁上在街头被花子拐走撕票、尸骨无存。如今看来,显见便是这位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