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行列了。打仗这种事最忌讳外行统领内行,不输才怪。”
先去新换热茶,几个人遂将陈瑞文从里头拖出来搁回他方才坐的椅子上,先往他脸上抹了冷水并扇扇子,待他眼睛稍稍动了动,赶紧拿干帕子替他擦干净,几个人围着喊“陈先生”,使劲儿摇他的身子。
陈瑞文迷迷瞪瞪睁开眼一看,只见贾琮圆滚滚的胖脸凑在他眼前,吓了一跳:“琮三爷!”
贾琮摸了摸胸口:“哎呀你这泼猴可算是醒了!啊啊不对,陈先生你可醒了!”不待陈瑞文开口便放炮仗一般说,“你也太娇弱了!跌一跤都能晕过去!真丢我们读书人的脸。难怪人家说文弱书生文弱书生,就说的你这般人。”
陈瑞文定睛一看,起.点惊惶的半跪在他跟前,泪珠子断了线一般往下坠,忙强笑说:“我无事!不过是可巧磕在哪儿迷了一下。”
贾琮指着起.点道:“喏!我们家这小姑娘魂都吓飞了!我险些都要以为自己是个恶毒主子、奴才犯了点错就会打死那种。”
起.点赶忙说:“都是奴才的不是!”
“行了行了!废话那么多。”贾琮摆手道,“我说了他没事吧!瞧你吓得那样儿。”
起.点便垂了头。
陈瑞文揉了揉后脑,扭头朝窗外看了看,问道:“这是哪儿?”
贾琮道:“太湖。”
陈瑞文道:“怎么好像跟方才不在一个地方了?”
贾琮奇道:“我又不是无锡人,你问我?”
陈瑞文讪讪一笑,又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贾琮从怀中掏出西洋怀表来瞧了一瞧:“未时一刻。”
陈瑞文摸了摸茶壶还是温热的,又朝窗外张望了几眼道:“林先生还没醒么。”
贾琮道:“他才睡没多久。老头儿中午挺能睡的,少说能睡到四刻。这会子在水上又舒服。”尤其小爷还特给他点了一支迷香。
陈瑞文点点头:“让他老人家多睡会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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