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得宠,镖局的叔叔伯伯都说我们吉祥三宝。”他仰起头来,“对吧幺儿哥哥!”贾维斯轻轻一笑。
陈瑞文瞧了他二人几眼,又问:“还有位昆镖师?”
贾琮眨了眨眼:“谁?”
“昆镖师。”陈瑞文道,“我听人闲聊时候提起过。”
贾琮道:“我们镖局没有什么昆镖师啊!哪个昆字?世间还有人姓昆的么?”
陈瑞文一怔:“没有?那可有蔡镖师候镖师?”
贾琮想了想:“蔡老头么?这老头功夫平平,连我都打不过,早都不走镖了。姓候的……”扭头问贾维斯,“咱们镖局有姓候的么?”
贾维斯微笑道:“有,只是你记错了人家的姓。”
“哈?!”
“就是那位高高胖胖、四十余岁的,和熊镖师差不多黑,擅使一条长棍。”贾维斯忍笑道,“你喊了人家好几回孙镖师。”
“啊啊啊不是吧……”贾琮抱头哀嚎,“你们怎么都不提醒我!”
“我们都觉得颇为有趣。”
“有趣个头啊太失礼了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