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涨红了脸,贾琮失笑道:“姑父放心,连这么点胸襟都没有的男人配不上林姐姐,管保有的是人仰慕她胸中才学。”最重要的是她的脸啊!长得漂亮干哪行都不愁嫁。
林海瞪他道:“你懂什么!你才多大!”贾琮只管笑。林海又看了看黛玉、想了想方才这一路无惊无险的脱身,实在没忍住,叹了一声,“我女儿真真可惜!若为男儿身必然出将入相。”贾琮放声大笑,黛玉也抿嘴而笑。
贾琮指着他的披风道:“喏!儿子未必有这么贴心。”林海撑不住也笑了。
后头便暂且搁下此事,众人回到林府,早有人预备好了热水。半个多月没好生洗澡,三只肉票都难受的紧,赶紧沐浴更衣,又喝了些粥水,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
另一头,码头上天色渐晓。贾氏马行的伙计一早来收船,将程驰惊醒。二人躲到里头说了半日的话又上了船头,程驰与那伙计对着拱了拱手便闪进人群不见了。过了会子,昨晚那水匪摸过来向伙计打探。这水匪极会说话,不多时便引得伙计打开话匣子。
因提起方才那小伙子,那伙计笑吟吟的道:“这位小哥好阔气!他昨儿去我们铺子里租船,竟给了二十两银子的押金!方才我来收船,他直把那二十两送我了!瞧他衣裳寻常,当真想不到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那水匪登时明白他们只怕上了当,昨晚那些船不是这帮劫寨军的。忙去寻他们在苏州城内的一位细作,让他打探此事。那细作探了半日回来道:“昨天许多外地来的年轻人在各处租船,缘故各不相同,有搬家的、有逃婚的、有走私盐的、有贩私货的,琳琳种种,租金先给了且都不低,押金都比船价高。偏昨夜船都已悄悄还了回去系在原处,没人去要回押金。只怕是做了什么极赚钱的大买卖,那点子押金不放在心上。”
那水匪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苦笑道:“当真是极赚钱的大买卖。”又烦劳他去林府打探。
一时那人回来,大惊:“他们家的门子说,林大人昨晚回府了!邻居问是如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