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便好,日子一长,渐渐的总能信任你。”
娄规垂头应“是”。过了会子他不甘道:“贾琮没审过万彰,不知道是哪一位。”
王妃道:“冯紫英秦三姑都知道,贾环也能猜出来。他们贾氏马行传信极快,一站传一站的,年后大约就能得消息了。”娄规无奈咬了咬嘴唇。王妃叹道,“我知道你跟了岧儿这些年情分不浅。当初让你跟着他也是瞧他比岳儿聪慧些,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总有算不到的。当断则断。我终究是个女流之辈,娄家还是得靠着你的。”娄规默然片刻,轻轻点头。
姐弟二人又说了些里里外外的要紧事,方出去见父母去了。
这会子司徒磐也得了万彰的飞鸽传书。此人狡猾,诸事半分不错的从头细述,独将调动兵马之事推到李国培头上。司徒磐将信将疑,喊了秦三姑过来问道:“当日李国培是你去收服的,你瞧呢?”
秦三姑断然道:“李将军掌兵多年不得重用,自打入了王爷麾下,日夜练兵不肯懈怠,将他手底下那些兵卒看得很重。五千人马,他必舍不得让万彰带走的。今折损将近一半,还不定怎么怨恨呢。”
司徒磐冷笑道:“那就是老二强行带走的了。”乃将那信随手丢在一旁。
秦三姑忍俊不禁笑了几声,司徒磐瞥了她一眼。秦三姑含笑道:“属下失礼了。只是想着琮儿给万彰贴了个‘奸夫’好笑。”
司徒磐也笑了几声,忽然想起这个‘奸夫’乃是他儿子偷了他的人,又笑不起来了。
转眼年节已过,各处仍有孩童打闹嬉戏,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都开始上学了。苏澄疯玩了一个年,也老老实实跟着各色先生琴棋书画的学起来。
这一日她去学琴,新近请来教琴的女先生在屋里奏了首曲子。苏澄觉得有趣,在外头听罢,笑嘻嘻进去道:“先生,这曲子没听你弹过。”
女先生笑道:“姑娘来了。这是旁人作的,我随手弹来。”
苏澄遂焚香落座,有丫鬟捧过水盆来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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