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局买消息。他们却说眼下只有一半,另一半待查。”
秦三姑皱眉道:“一半是何意?”
贾环便从怀中掏出十几页纸来:“这是他们不知从何处偷来的。”一壁递给秦三姑。
秦三姑看了大惊:“这……这……”显见是丁明的字迹。又闭目不语,良久叹道:“我一直以为是李升。”
贾环道:“依着神盾局的消息,两个都是。李升在明,丁明在暗。九年前刘登喜曾有意调你去别处、将城西这些事交给丁明。后不知何故没调,丁明也一直没动地方。”
秦三姑掐指一算,九年前恰是刘登喜想让她回南安王府那一年,点点头:“我知道了。”又问,“我在替刘登喜做事,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贾环道:“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刘登喜,只猜你是贤王的人、纵不是贤王的人也是朝廷的人。他老人家去江西办事、后来知道是刺探匪情,碰巧你也去江西查账;还有林姑父回扬州,也是贤王替他雇了你当保镖。巧一次还罢了,哪有巧两次的。”
秦三姑笑摇了摇头:“你们这几个小子。”又道,“另一半是何意?”
贾环道:“杀的琴娘不是刘登喜之命。”
秦三姑思忖片刻道:“在苏府上风处弹曲子之人,前些日子冯紫英查到过。”
贾环一惊:“他老人家前阵子显见在查燕王的儿子,该不会……吧。”
“老二。”
贾环吸了口气,攥拳咬牙道:“拿花楼的曲子弹给澄儿听!他要不是燕王的儿子,我必弄死他!”
秦三姑又想了想:“弹琴的既是二殿下,主使的大约不是他。他既有心引诱苏姑娘,再傻也不会拿的曲子,何况里头还搭着你们一条人命。再者,冯紫英下头的人查出来说,那曲子是二殿下自己所作。”
贾环哼道:“那个教琴的女先生也说是她一个朋友做的。”乃思忖道,“故此,四年前丁明的姘头记下了琴娘弹的曲子。不论此事是何人主使,除非琴娘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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