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听过。因为那曲子既然送给了司徒岧,并且那时候他们不预备认回去,最要紧的便是歌姬自己不能再奏了。故此丁明纵听过也至多听过一两回。他与那歌姬已经掰了数年,还能记得她奏过什么曲子?”
施黎点头道:“除非丁明自己也是他们的人,他可以有意去听这曲子,再来一句,‘仿佛听过,只想不起来’,过两日便想起来了。”
贾环道:“起先我们以为歌姬是想从丁明身上打探秦三姑的消息,如今看来他们是看上了丁明想收服、命那歌姬探听其喜好弱点、好下手勾搭。歌姬与丁明后来是一伙的。既然魏先生不知他与丁明是同僚,丁明与歌姬也很可能彼此不知。因歌姬说我们那琴娘察觉出了她的身份、让人杀了琴娘,必会细查。恐怕我们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连累丁明,他们让歌姬与丁明分手。又不想做的太明显,方拖了半年才掰的。”
施黎击掌道:“大约就是如此了。”
贾环笑道:“我猜的不错,此事后头果然就是八王爷。”
施黎抬目:“八王爷?晋王?”
贾环道:“哦对,有些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乃又说了一番昨日他与朱桐等人推测的结果,末了道,“锦乡伯本身就是晋王的人。再有,太上皇打小占了燕王许多便宜这事儿,韩家哪里能知道?除非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比如,他们家老八。”
施黎听罢想了想,又击掌道:“好办了。”
“哈?”
施黎喜道:“杀司徒岧的黑锅有人可以扣了,而且不用咱们扣,锦乡伯府可以帮咱们扣。你猜猜,谁家?”
贾环想了想也击掌道:“昔年锦乡伯府的二爷韩光死在大皇子、即今之鲁王手上,偏生那是太上皇的儿子,韩光白死了。韩家必是恨透了鲁王的。”
施黎笑道:“鲁王与刘侗这一对从没安分过,使的也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不栽给他们却栽给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