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又见桌上搁着一个纸包,里头是两个烧饼。贾环委实饿着了,抱起烧饼就啃。
过了几日,三场会试散场,满京举子纷纷回了客栈,伸长了脖子候着报喜;或有去各国特使之馆驿拜访的,或有去高门大户探访的,并有自持高才等着人家来拜访的。各家特使也忙着拉拢人才,京中一片欢腾、好不热闹。
司徒岧的伤势本来轻,这会子已大略好了,偏自己被困院中动弹不得不说,连他舅父也一并圈着走不了,实在烦闷。他本心骄气傲,素以为连天下都早晚能得了去,不曾想短短数月一无所有,顿时颓然无措。听到其余三位兄弟日日出门会友,愈发焦虑烦躁。
王妃心里着急,又无计可施,时常在屋里团团转。这一日,她身边有个侍女劝她出门走走、买些衣料首饰也好,总比闷在府里强些。王妃实在心绪不宁,便听了。乃登车出府,到了几处银楼并海货铺子逛逛新鲜。
到了一处薛家的铺子,王妃正瞧那些西洋运来的小顽器呢,身边有两个妇人在闲谈。
一个道:“说起来,前儿我们府里包场了,去看了刘霭云刘大家的戏!刘大家正是这薛家大奶奶呢。”
另一个道:“嘘,轻声,这是人家男人的铺子。”
那一个笑道:“本是实在话,我又不曾打谎儿。”
另一个道:“少说这些!刘大家当年可给满朝大人诰命送了那么许久的饭,莫要嚼他的舌头根子。罢了罢了,你看的什么戏?”
前头那个捂嘴而笑,又说:“什么《墙头马上》。分明无理,偏看戏的都信。大户人家院墙那么高,那个李小姐竟能爬出去,我是不信的。”
那一个说:“看戏的本是傻子。从墙头爬出去自然是难的,大约那小姐是换了家里媳妇子的衣裳溜出去的。”
前头那个道:“是了,这话倒是有理些。”
王妃听了心念一动。这科春试乃是诸王割据后的第一科。从前天下人才都是朝廷的,这科的人才却是谁得了就是谁的,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